在國防科技大學,有一位80歲的老科學家,他從錢學森在1970年下令成立激光陀螺研究室開始,見證了中國激光陀螺成長全過程。這一生,應國家需要,他曾經三次參軍,又因為保密需要,始終奮鬥在於無聲處。(7月30日紅網)
  對很多人來說,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。但有名叫丁金星八十歲的老者,他的每一天卻都在重覆著昨天的故事。而最早的“昨天”,距今已七十餘個春秋。
  那是一個生靈塗炭的年代。侵華日軍的暴行,可讓大地化為焦土,卻絲毫動搖不了一個男孩的意志。一個僅僅七八歲的的柔弱之軀,已經在心中根植下了一份多少成年人都無法達到的信念。
  那是一個積貧積弱的年代。新中國站了起來,但列強依舊虎視眈眈。為了保衛這個新生命,自此拉開了他三入軍門的大幕。從海軍航空部隊的短兵相接,到哈軍工的潛心幕後,再到一片新天地里撥雲見日,丁金星用了14年,一步一步將信念細化到了更需要他的軌道。
  那是一個白手起家的年代。新中國核潛艇研製的艱辛與成就至今讓人津津樂道,因為當時僅有的“技術”資料,是從美國市場上買到的模擬玩具。殊不知,像這樣零起點出發的,還有很多很多,激光陀螺就是例子,甚至連專門的研究室都是誕生於食堂之中。一次次摸著石頭過河,將他的信念更加“精確化”。
  那是一個割捨親情的年代。恐怕沒有誰對母親的情懷,比得過一個吃奶到七歲的孩子。父親的過早離世,更加升華了母子之情。但這些,都隨著一份信念的追尋而日漸退居其次。母親病危,在小家與大家面前,他沒有絲毫猶豫,儘管會留給自己一生的遺憾。
  那是一個甘於清貧的年代。國家在發展,時代在巨變,新生事物層出不窮,誘惑機遇就在身邊。我們現在難以懂得九十年代兩萬月薪的吸引力幾何,就像當年沒人懂得他在何處又為何事一樣,只因為自己的神聖使命,一份事關國防的責任感,與世事喧囂劃清了界限。
  那是一個成就輝煌的年代。越南戰爭的轟隆聲,就在南方邊緣,更在他的枕邊。在國家安全面前,再硬的骨頭都要去啃。於是一天當作兩天用、伴著晨曦把家還,終於迎來了我國第一個激光陀螺的誕生。“世界第四”或許承載得了一個國家的平安,但卻註定述說不清他和同事們的畢生心血。
  這是一個永無止境的年代。為國防事業辛苦了大半輩子,本以為邁過退休關口後可以歇一口氣,但誰都沒有想到的是,他不但沒有離開,而且一堅持又是十九年,到今天都未停下腳步。皮箱上磨滅的名字、髮絲掉落的頭頂,共同見證著兒時播下的一份信念,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。
  一個人做一件事不難,難的是一輩子只做一件事。當八十歲的老者還在每天堅守時,我們是不是可以捫心自問,兒時的信念植根於何處?到如今又還記得多少?經歷過怎樣的磨難?有沒有受到影響而選擇放棄?又能堅守幾多春秋?當我們迷茫猶豫時,當我們灰心喪氣時,當我們欲放棄那份理想信念時,或許可以看一看清晨的天空,有一顆特別明亮的星星,叫啟明星,又名金星。
  文/楊波  (原標題:為一份信念執著了一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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